我消沉的两个月里
今天是端午节,没吃粽子。北门有卖,但是昨晚通了个宵睡到下午去和朋友唱 K,晚上去外面吃自助吃饱了,所以今天就不吃了。并不是因为心情不好,或者是有很多事情要做,也有可能是。
如果看到了这些话,还是想继续看下去这篇博客的话,那也许说明你现在没什么事要做,愿意听我在郁闷的时候讲一些废话,很感谢哦。
消沉的日子里
其实我自认为两个月前的生活比我目前的状态正常多了,好像已经有点记不清了呢。至少每天都有在上自己的课,早上上完编译原理,下午和晚上去实验室捣鼓机器人,做的是 GR00T 的复现和微调,虽然都是在和各种环境和仪器作斗争,但是大体上还是挺高兴的,总归是有一些事情做了。
今年开学晚,回到学校的时候,就是三月中旬了。积雪不剩多少,沙尘暴有了挺多。
归属
这是我在长春呆的第三年。我其实不喜欢这里,作为南方人,对这个东北城市没有好感倒也情有可原吧,毕竟气候、食物、生活习惯都是要去适应的。更深层的缘由其实是“归属感”吧,说到归属感,那人作为社会性动物,归属感能绑定住一个人用的就是人际关系的绳索,而不仅仅是生活和工作。
当然,也有我自己的问题。我从小就被别人,尤其是家长说是内向腼腆不爱说话也不合群的孩子,仿佛孤独成为常态了。一直到小学都没有特别多的朋友,即使有一些朋友,也并不会和他们建立特别亲近的关系,只是一起玩,聊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我就是这样的人吧,于是照旧,我上了大学,也一样没什么朋友在现实中陪着,只有高中认识的那些孩子,会经常和我说说话。并且叠加上老生常谈的高考失利故事,我对校内的孩子们也充满着傲慢,认为自己应该属于更好的学校,不属于这里,不想和他们交朋友(这种思维应该也延续到了现在)。
很快报应就来了,大一的思政课小组作业,我因为没有认识的人,找不到队友一起工作,急得在宿舍里一个人抹眼泪。那天晚上在循环八月、某、月明かり,现在听也能想起当时的记忆来。只是这一次隔壁班的班长找上了我,愿意和我一起来工作,是幸运呢,还是必然呢?
我对同级生/校友的态度就是这么拧巴吧,我很希望有很多可以了解我,愿意接纳我,陪伴着我的孩子,像我和高中的好朋友们那么好,只是自己又不愿意也不敢去努力建立关系(高中时也是一样?也许吧。)。是运气不好吗?都是神明的坏心眼吧。希望有一日能看见被爱填满的我吧,会有这一天吗?
说到人际关系,当前也遇到了一些问题哦,放在别的段落讲一讲吧,是值得的哦。
执行功能瘫痪
抑郁症导致的执行功能瘫痪:
有很多想做和需要做的事情,最后却只是焦虑地刷手机,一边焦虑一边连续不停歇的滑,脑子空空地享受廉价的多巴胺,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。
今天在 X 上看到的一段内容,这种状态貌似贯穿了从大一到大三的所有时间。
先按时间来说吧,我在高考后经历了一段灰暗的时间,进入大学,什么也不懂,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,只有一份优绩主义的做题精神填满在脑海里。为什么会这样呢,高考出分的那天,我哭着去找英语老师诉苦,他是这么安慰我的:
高考考砸了,那就去努力保研去好学校吧。
你的前辈某某某,高考考到某某大学(双非),也保研去了清华哦。
我很喜欢我的英语老师,他是一个很有魅力,很厉害也很努力的人,这一段话确实把我从抑郁的边缘拉了回来,于是我就把这样的目标深深地埋进了心里。
只是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意识到,未来因为这个执念我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。

于是,我就怀揣着这个目标进了大学,堕落成为一个眼里只有 GPA 的做题蛆。外加因为抑郁的心情,所以封闭了自己,没有和同学或前辈们交流去了解过其他的东西,只知有“绩点”。科研和竞赛更是闻所未闻,貌似是不务正业,那么社团就更是了,万般皆下品,唯有 GPA 高。其实 GPA 实在没什么用吧,但高中和大一在做题氛围中的浸染,导致我一直意识不到这一点。
所以我的排名一直都还可以,也就是还可以的地步。整日被焦虑填满的心绪,带给我的礼物就是执行功能瘫痪,什么有用的也没有努力学,却在网络世界进一步发酵自己的焦虑。
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,all in GPA 的后果,就是一次失败完全失败了。上学期的计网成功爆炸,把我的排名往下拉了很多,失去唯一一个精神支柱的自己,就陷入了迷茫哦。
伪造的生活,现实逃避
当前正是升学季呢。于是,压力和焦虑就这样涌了上来。
我好像什么正经的事情都没有做哦。
简历空空,项目空空,论文空空。
但是身边的人,成绩比我好,成果也比我多哦。
他们不仅仅背景比我好,套瓷信发的也比我早哦。
只有我被抛弃了吗?精神支柱的崩塌立马击穿了我的心理状态,在三月还是四月的某一天,从机厅回学校的公交车上,这些想法从我的脑海中涌现了出来,我的第一反应是用刀片在手腕上划,之后为自己选一个好一些的死法。
……好像是第一次吧,想要死掉什么的,很可怕呢。
好在我这时没有选择自伤,而是在这样的日子中继续混混沌沌地过着。精神状态越来越差,上课也不去了,实验室也不去了,舞萌也不打了(在吉林大学洗澡很麻烦)。回到宿舍的时候,却能听见室友们正在谈论升学的内容。焦虑一直尾随到了我的居所,所以呢,我对这个地方更多添了几层讨厌,但不是出于对室友们的感觉哦。
我把精神寄托也放在了一个我喜欢的孩子身上,像救命稻草一样,想要好好抓住她。我自认为和她很相似,一样的经历,一样的痛苦,一样的感受。因而觉得她是独一无二的,甚至于把她当作恋人了(是吗?),希望她能够一直陪着我。她对我很好哦,我会一直记得她陪着我的夜晚,她愿意听我说很多无聊的事,给我安慰,有她在我身边的日子我很幸福。
我想逃离这个地方,于是我买了机票,跨越一整个中国去见她。

和她见面的那几天,我的感受拧成了麻绳,没有纯粹的幸福,只有掺杂了苦涩的甜味。像当时的天空一样,云层和蓝天交杂着,互相不能分开。
在和她见完面后,坐上高铁回到了家,在家里停留了一周多。我和在南昌的两个朋友约着玩了两日,冒着雨去赣江边散步,和家里的亲人聊了一下天。只是很悲伤,悲伤地说不出话来。

在家的日子,也抽空去南昌大学一附院的精神科挂了一个号,让一个老朋友开车陪我去看了看医生,开了一些药物吃。医生可以拯救我吗,我不知道。
五月被我浪费掉了吧。初夏草木旺盛生长的日子,我却萎靡不振,耽溺在自己伪造的现实中。离开这里只能一时地解决问题,我不能再逃避了吧。
我的正轨
五月底回到了学校,做完了编译原理的课设和外包服务大赛的决赛,决赛去济南玩了一圈。济南是个很好的地方。
还要做很多事情吧,夏令营,套瓷,什么的……也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试试外申。只是大概作出行动了,我的生活也能回到正轨了吗?
还有两篇论文没读,编译原理下周考试,只看了一章半,和那个孩子也产生了裂隙呢。已经很晚了,看会儿书就睡觉吧。如果西泮能让我睡得着的话。